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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雪芹身世大解秘:紅樓古詩與 DNA 的科學驗証

作者:楊慶偉 曹祖義 康棟東   来源:《銘傳大學 2015 年中國文學之「學理與應用」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2015 年 5 月出版   关注:   时间:2015-07-27 16:25:15

 

曹雪芹的譜系至今仍墮在歷史與傳說的五里霧中。本文使用復旦大學 DNA 的結果與薛寶琴的十首懷古詩來斷定曹雪芹的確是曹操的後裔。這事件在統計上因隨機而發生錯誤的可能性小於百萬分之五。本文是首先把在不同時空的事件,用機率串起來討論紅學中難題的一篇文章。一千五百年前這兩大文學家時空遙唱,嘆息著對盈虛之不可期卻又無可避免的宿命論。曹操北征烏桓經過遼海時寫下了“秋風蕭索,洪波湧起”豪氣乾雲的句子。根據最新的研究,本文作者也發現曹雪芹是在遼寧大孤山完成了千古名著紅樓夢,中有“寒塘渡鶴影,冷月葬花……
 
壹、前言
今年是紅樓夢作者曹雪芹三百周年的生日,這本中國第一奇書仍有一些懸而未決的難題:曹雪芹的身世、後四十回是否是曹雪芹所續、脂硯齋與畸笏叟是誰?曹雪芹喜用諧音 (pun)及隱喻(metaphor)使紅樓夢這本書如達文奇秘碼一般,令人難解。譬如爭論數百年的議題:脂硯齋是誰?根據第一作者的多年研究,答案竟然在唇齒之間:我們如把脂硯兩字快速讀出可得霑字。答案即是曹霑,得來全不費功夫!世界上三本最偉大的著作:聖經、紅樓夢與莎士比亞戱劇的作者都有着相當大的爭議性。聖經的作者多達 40 人,基本上難以確定。莎翁的著作也可能是博學多才的牛津伯爵 Edward De Vere 的自身寫作。同樣地紅樓夢在當時的歷史空間只有曹雪芹、納蘭性德、張岱三個人才有這種筆力和背景—從錦衣紈袴到茅椽蓬牖的大起大落之間—寫出這本曠世鉅作。張岱時間稍早,擅長的是散文寫作如陶庵夢憶、西湖尋夢等,用字簡㓗,惜字如金,與紅樓夢寫法明顯不同。另一名詞人納蘭性德的作品婉約細膩,欠缺陽剛之氣。
只有曹雪芹的才情、個性及家庭背景才能寫出紅樓夢這樣的傑作。並且當時敦誠、敦敏、張宜泉等人都有明確記載,因此紅學界大部份人認定曹雪芹是紅樓夢的作者。雖然曹雪芹"披閱十載,增刪五次"仍舊涙盡而逝,大部份學者因沒有看到脂批《石頭記》的全貌,認為他沒有完成這本鉅作,為後世留下了無限的遺憾。但是夢稿本 120 回的發現,打破了這種寧靜,有的專家認為所有 120 回都是曹雪芹的作品;有的認為夢稿本後 40 回是脂硯齋和畸笏叟或高鶚、程偉元的續作。近來又有劉心武的續紅樓夢(2011)橫空出世,有人讚譽有加,有人嗤之以鼻,使紅學界又掀起了一片高潮。曹雪芹的祖先來自何處?他真的是北宋開國元勳曹彬的後裔嗎?本文將以 DNA 的證據、紅樓夢懷古詩句中的隱喻,經過統計分析首次來斷定曹雪芹無疑地是一代才子及傑出政治家曹操之後。本文也開始用嚴謹的科學方法,把不同的題材化為放諸四海皆準的機率(probability)來評鑑這課題,以補兩岸四地紅學界抱殘守缺,據寨為王的不足。雖然研究紅學的文章多如雨後春筍,但它們不是侷限於保守的窠臼之中,就是打着西洋文學的大旗,挾洋以自重。周春塘教授(2015) 對當代西方意識在中國和台灣文學界的看法,有獨立的見解,是篇不可多得的扛鼎之作。
貳、曹雪芹的祖籍
曹雪芹的家世可說是一團迷霧,因為曹氏家譜上沒有曹雪芹這個人。直到最近遼寧丹東大孤山曹祖義先生家譜的發現(見圖)及研究,才使這個近 300 年的謎題得到了解答。尤其在雍正五年他被抄家後,族人的下落有如樹倒猢猻散,食盡鳥投林,難怪他和同輩親戚的名字都不見了,雍正文字獄的威力可見一斑。但是我們仍然可從清史上查到雪芹的五代祖先:曹錫遠—曹振彥—曹璽—曹寅—曹顒。其中以雪芹的曾祖父曹璽受到康熙皇帝的恩寵,從 1663-1684 年之間主持江寧織造起,曹家就開始飛黃騰達。他的祖父曹寅更具文名,除了編輯全唐詩外,還大量籠絡江南名士,大戲劇家洪昇也曾在他家導演過長生殿,在當時可算是位風生水起的人物。
曹寅主持江寧織造局二十一年(1691-1712)是曹家登峰造極的時期:康熙六次下江南,曹家四次接駕,就住在江寧製造署內。然而隨著奢侈的生活方式及接駕的鉅額費用,導至無可彌補的虧空。
雪芹的父親曹顒繼任江寧織造不到三年(1712-1715 初)即不幸早逝。康熙下令將曹寅的弟弟曹宣的第四子曹頫過繼給曹寅,以繼承曹寅家的香火及江寧織造(1715-1727)。許多人相信曹雪芹是曹顒的遺腹子,出生於康熙 54 年(1715)。曹頫初任時年少不善理財,又在雍正爭帝位時站錯邊,於 1728 年初被以騷擾驛站的罪名受審抄家,曹家三代四人主持江寧織造署 58 年的盛席華筵終於散場:從錦衣玉食到衣食不周正是紅樓夢創作的源頭。
一般紅學研究者都對上述曹家的歷史是認同的,但也因此走進了死胡同:誰是曹錫遠和曹振彥的源頭?有什麽証據顯示曹雪芹是紅樓夢的作者?這問題的解答需要有一個新的方向。一般人認為曹錫遠與曹振彥是北宋開國名將曹彬(譜系不明)之後,但這與一些其他的證據相互矛盾。譬如在紅樓夢大觀園中演的續瑟琶(曹寅所作)竟然反常地替曹操翻案:一改曹操是亂世奸雄的角色。此外雪芹好友敦誠 (努爾哈赤六世孫)在寄懷曹雪芹詩中藏着珍貴的資料:少陵昔贈曹將軍,曾曰魏武之子孫。君又無乃將軍後,於今環堵蓬蒿屯•••詩中的少陵即杜甫;曹將軍指的是曹操的後裔曹霸(曹丕之後),善畫馬;魏武就是曹操。詩的意思是曹雪芹雖是曹操子孫曹霸的後裔,然而今天卻居於蓬蒿環堵的陋室中。此詩明確地說明雪芹是曹操、曹丕之後,不是曹彬的子孫。其他如曹雪芹同時的清王室子弟永忠、明義及較晚的西清、裕瑞等人都記載著紅樓夢為曹雪芹所作。例如在明義的《題紅樓夢》絕句二十首中的序曰:曹子雪芹出所撰《紅樓夢》一部,備紀風月繁華之盛。蓋其先人為江寧織造,因此以胡適為代表的新紅學斷定曹雪芹為紅樓夢的作者。然而在抄家的大環境逼迫下,曹寅家子孫四散,更遑論延續家譜了。雖有上述雪芹親戚、友好的記載,但持反對意見的也不少,甚至還有紅學家否認曹雪芹此人的存在。
二十一世紀的紅學研究仍然䧟於曹雪芹祖先的源頭及他是否真的是曹寅孫子的泥淖之中。幸好遼寧丹東大孤山的紅學專家曹祖義、上海紅學家康棟東、美國紅學家楊慶偉的研究結果給了紅學界一線新的曙光。尤其是曹祖義先生提供的家譜証明他的遼寧大孤山曹家與曹雪芹家有著的共同祖先:山東登州府的曹錫章(遠)有二支後裔:曹霖與曹雲。曹霖之子曹文龍,文龍之子曹巒為清軍所俘虜,賜給曹振彥家族,改名曹璽(爾玉),這一支就是曹雪芹的祖先;曹雲之子曹元龍有子曹岱,曹岱這一支為曹祖義的祖先,請見下圖:
曹霖—曹文龍—巒(璽)—寅、宣—顒、頫—雪芹—(雪芹家族)
曹錫章
曹雲─曹元龍─岱─宗政、宗孔─貴、積、信─延聰„„„祖義(大孤山)
我們可見到山東共祖曹錫章後第一代的名字中有雨字旁:霖與雲;第二代有龍字:文龍與元龍;第三代都有山字旁:巒(入譜養父家後改名璽)與岱。曹雪芹這一輩應該是延字輩,它巧妙地提供了懷古詩中第十首的謎題解答(見後)。此外曹璽的字諱也出現在山東老家乳山河南村乾隆時期的家譜中,這是外人所不知的秘辛。明清之際曹巒在山東被入侵的清軍所俘,依慣例賜給振彥當養子,改名為爾玉(璽)正式進入養父曹振彥的家族:
曹爾正 ─ 曹宜 —曹頎(1716 年茶房總領)
曹振彥
曹爾玉(璽)—曹寅、曹宣—曹顒、曹頫—曹雪芹
曹璽的養父家的文化水平也不錯,在取名字上仍有一定的範字:爾字輩(爾正、爾玉)。按曹操宗籍子孫應派“宗、貝”範字,曹璽因被收養後改派子“宀”字旁(宜、寅、宣),孫“頁”字旁(頎、颙、頫),曹家內部的矛盾也由此產生。從曹頫和曹宜開始,兩家的矛盾也浮上枱面,這就是為什麼曹雪芹敢在紅樓夢中毫不忌諱地提到畫春宮畫的唐寅(庚黃),而不避諱他祖父曹寅的字。此前紅學家不瞭解他為什麼拿先人的名字開玩笑,曹祖義研究的家譜為此提供了第一手的答案:曹雪芹並不在乎養父家的範字。根據曹祖義的資料,在山東登州府寧海州(河南村深水鄉神山社二甲)的戶籍上說曹家是從四川小雲南搬來的。四川是曹操後裔曹霸的居住地,在明初朱元璋命傅友德率兵 30 萬剿除元軍在雲南的勢力,將人口在全國各地重新分配。祖義先生的家譜研究再加上復旦大學對曹氏 DNA 的測驗,我們可以把失傳 300 年的雪芹家譜勾勒出來:
曹操—丕—霖—髦—...霸...九齡—桂—錫章—霖—文龍—璽—寅、宣—顒、頫—曹雪芹。遼寧大孤山與山東河南村老家譜中提到“九錫龍宗延”的範字;九錫是漢獻帝冊封曹操魏公加九錫;龍宗延表示稱過皇帝,而在中國歷史上曹氏稱帝最有名的正是曹操家族。於此我們可以看到上述譜系與大孤山家譜上確有這五個字:曹九齡、曹錫章、曹元龍、曹宗孔、曹延聰。這對確認曹雪芹與曹操的血緣關係,加添了有力的證據。
復旦大學 2011 年底在對曹氏宗族 DNA 的檢驗發表了報告:在 8 支自認是曹操後裔之中,有 6 支 Y 系(父系)的 DNA 有驚人的相似單倍羣:O2M*268。這個單倍羣很可能是中國古老苗瑤族的標誌之一,具有此標誌的 6 族分別是遼寧東港大孤山(曹丕)即曹祖義的一族、遼寧鉄嶺腰堡、安徽舒城、安徽績溪、江蘇鹽城、湖南長沙,後來再重新檢驗時只有 4.5 支屬於這個單倍羣的 PK4-。2013 年復旦大學發表了大樣本(280 位自認與曹操有關的男士及其他 446 位非曹姓男士等逾千人)結果,據有 O2M268 的單倍羣,包括下列 9 支曹氏:遼寧東港、山東乳山(曹祖義的山東故鄉)、江蘇鹽城、廣東徐聞、江蘇海門、安徽績溪、亳州、舒城、遼寧鐵嶺。復旦大學 DNA 檢驗的結果同時解決了有關曹操歷史上三大謎題:
1.曹操的祖父曹騰為了自抬身價,攀附了西漢丞相曹參的譜系;
2.曹操並非夏侯氏(百越族,DNA 標誌以 O1a1 或 O1a2 為主,也有 O3a3)的後裔;
3.曹操 Y 梁色體類型近 100%的機率為 O2M268(PK4-,M176-),它與苗瑤族有親緣關係。
在中國人口中大約只有 5%的人口具有 O2M268 的單倍羣;而大部份人(95%)的人不具備這個單倍羣。因為它在中國是一種罕見的 DNA 單倍羣,所以我們可以計算出因隨機而發生的錯誤機率。譬如根據復旦大學在 2011 年在現代人類學通訊的資料,我們計算了對數勝算比 (logarithm odds ratio)發現,宣稱為曹操後裔的族群具有高 O2M268 的比率(40%) 遠超過非曹操後裔的比率(4.98%):這項檢定錯誤的可能性(p value)只有百萬分之 4.53。根據超幾何(hypergeometric) 分配, 曹操後裔只是運氣好而具有此高比率的可能性只有十萬分之 9.312;卜阿松(Poisson)與二項式(binomial)分配的錯誤可能性分別為萬分之 1.314 及十萬分之 5.31。為了不誇大結果我們採用最大錯誤機率的卜阿松分配的結果:p - value=0.0001314。不管使用那一組數具,它們都很小。因此我們可放心地把 DNA 單倍羣 O2M268 當成曹操的標誌,來檢驗流傳已久的 7 種有關曹雪芹祖先的假說,其中當以周汝昌先生的河北豐潤說為圭臬。
參、曹雪芹祖先七大假說的驗證
(一)豐潤曹氏源出宋初年開國元勳曹彬之子曹瑋的一支。周汝昌的根據是康熙十九年曹鼎望在〈曹氏重修南北分譜序〉中有下列諸文:„„„自永樂年間,始祖伯亮公從豫章(南昌)武陽協弟溯江北上,一卜居於豐潤之咸寧里,一卜居於遼東之鐵嶺衛„„居武陽者,泃吾始祖所發祥之地也。周先生認為曹端明一支居豐潤,曹端廣一支居遼東之鐵嶺衛,曹端廣是雪芹五世祖曹世選的祖先。又根據康熙六十年〈上元縣誌.曹璽傳〉記載:曹璽字完璧。其先出自宋樞密武惠王彬後,着籍襄平,大父世選,宦瀋陽有聲。童力群先生(2012)還列出了一個譜系:
曹彬 (第一世)—曹瑋 „„„(缺六世)„„—曹世選—曹振彥—曹璽—曹寅、曹宣—曹顒、曹頫—曹雪芹(第十九世)
解答:從譜牒學的角度來看,這根本是站不住腳的。曹彬生於公元 931 年左右,卒於公元 999年,距離曹世選時代(順治、康熙)超過 600 年。一般譜牒學中都以 25 年左右為一代,至少該有 23 代,不是 19 代。所以豐潤說不能成立。此外豐潤曹氏拒絕檢驗由復旦大學所提供的 DNA測試,實在有些不尋常。根據與他們在南昌武陽渡同族人的 DNA 與夏侯氏同類型,這與《石頭記》中記錄曹振彥是夏侯曹完全吻合,不是曹操之後。
(二)第二個假說是根據李奉佐先生的〈曹雪芹關外真祖籍鐵嶺的十點證據〉:鐵嶺城南大凡河、腰堡等村仍住着曹氏舊族的後裔已有五百多年,對曹雪芹祖居鐵嶺之事世代相傳。居民以曹國澤、曹國平等為代表,雪芹的老家腰堡在凡河沿岸十餘里的地方。
解答:根據復旦大學 DNA 的檢驗,鐵嶺腰堡曹氏確實是曹操 DNA 類型,但與遼寧東港曹祖義家差的年代太多,可能支系不同(曹植或曹仁)。曹祖義是曹丕的後代,鐵嶺曹氏只有再做進一步檢測才能判斷。令人振奮的是曹祖義山東乳山(明寧海州)祖先的 DNA 檢驗結果指出他們也是曹丕的後代,與祖義的主張完全吻合。史上記載曹操有 25 子,因受司馬氏的迫害及後世對曹操的負面印象,使得譜系混淆。根據復旦大學最近的測臉,一部份乳山曹氏的 DNA 與東港曹氏完全相同,一部份只差一個突變點。這説明了東港曹祖義的家譜為假的可能性幾乎是零:
由曹璽到現在三百多年,出現一個突變點是很正常的。尤其曹祖義破譯的懷古詩第二首的謎底正是曹丕,這額外的發現証實了着曹丕與曹雪芹的血緣關係。
(三)第三個假說是根據馮其庸先生對〈五慶堂重修曹氏宗譜〉曹雪芹祖籍遼寧遼陽。他認為曹雪芹的祖上與五慶堂的祖上同為曹俊:五慶堂為曹俊的第三房;曹雪芹祖上為曹俊的第四房。
他們的祖先在天命、天聰、崇德之間原是明朝的漢軍,後來歸附滿清。
解答:復旦大學檢驗五慶堂曹儀簡的 DNA 可能為阿爾泰血緣,加上五慶堂有強拉名人入譜的歷史,造成紅學界一片混亂,所以不太可能是曹雪芹的祖先。
(四)第四個假說是江西進賢縣的文史工作者從《曹氏家譜》認為江西省南昌縣武陽鎮曹孝慶來自進賢山的東曹村。而進賢山東曹村的唐代開基始祖來自山東古曹國,直接否定曹雪芹來自曹彬。山東古曹國相傳為周武王冊封自己的弟弟振鐸於定陶一帶,武王可能是黃帝或炎帝的後裔。
解答:復旦大學 DNA 的測定為 C3d:C 為東北亞與澳洲的原始人種,可歸劃為棕人,所以不可能是曹雪芹的祖先。因此江西進賢→南昌武陽渡→河北豐潤→遼寧鐵嶺並非血緣關係,可能是曹氏連宗或招贅或父不詳的結果。
(五)曹子英、曹領振認為曹雪芹祖上來至河北鹿泉。曹領振先生提出曹雪芹祖上的名字為世選,字希遠,受降滿清時怕連累在明朝做官的曹時正,把名字時選改為世選。依照鹿泉家譜排列曹雪芹的祖系應如下:曹義—曹泰—曹瑀—曹芳—曹揖—曹世選—曹振彥—曹璽—曹寅—曹顒、曹頫—曹雪芹
解答:此譜把雪芹家譜更加上溯五代,令人期待。但鹿原曹氏後來接受復旦大學 DNA 的測驗,結果為 O3a2c1,可能是炎帝黃帝之後裔,但肯定不是 O2M268。
(六)高國藩與童立群先生主張江寧花塘村是大觀園的原型,此地曹姓後裔與曹雪芹家族有密切關係。
解答:復旦大學 DNA 測定花塘村曹氏後裔(曹彬後代的曹振彥家族)為 O3a2c1:它是炎黃帝族系的後裔,與曹操的遠祖(苗瑤或東夷子姓)系統明顯不同。
(七)曹雪芹是遼寧興城望川村曹銓的後裔:望川村在興城西北部,全村都是滿族人,有一個共同祖先曹銓。根據《四等莊頭曹國英譜》,曹銓是曹雪芹堂弟。
解答:復旦大學 DNA 的檢測興城曹氏為 C3:東北亞和澳洲的原始人種,或為棕色人種,與部份日本、韓國、西藏人血統接近,不可能與曹雪芹有血緣關係。
以上復旦大學對中國自認是曹操後裔 DNA 檢定的結果,毫無疑問地指向遼寧東港大孤山曹祖義一支:曹丕的後裔。但是鐵嶺和其他曹氏缺乏其他的證據來確定與曹雪芹有關係;相反地我們可看下列薛寶琴的十首懷古詩及其謎底,來決定這十位遼寧大孤山曹氏祖先是否與謎底有關。
肆、紅樓懷古詩十首的謎底
(一)赤壁懷古
赤壁沈埋水不流,徒留名姓載空舟。喧闐一炬悲風冷,無限英魂在內游。物謎底:冰地。
是水而不流的只有冰,赤壁當為地(塊)。冰地=兵帝=曹操。人謎底:曹操。在中國歷史上,赤壁之戰的主角毋庸置疑地是曹操。
(二)交趾懷古
銅鑄金鏞振紀綱,聲傳海外播戎羌。馬援自是功勞大,鐵笛無煩說子房。第一句亦做銅柱金城。蠶從吐絲搖動到一定的厚度就成了金色的蛹(金鏞),把自己封起來,蠶是物謎底。人謎底:封禪=封蠶=曹丕逼漢獻帝禪位。又交趾=驕子顯然指的是曹丕。曹雪芹最擅長用諧音來隱藏真相,這是為什麼紅樓夢的謎題如此難解。
(三)鍾山懷古
名利何曾伴汝身,無端被詔出凡塵。牽連大抵難休絕,莫怨他人嘲笑頻。物謎底:草帽。
此物非貴族(曹髦此前為高貴鄉公)所戴(名利不會伴着草帽),免的惹人恥笑。曹髦為曹丕孫,東海定王曹霖之子,被司馬氏徵詔出為傀儡皇帝。曹髦公元 260 年率宿衛數百人攻擊司馬昭,
被司馬昭手下所殺。牽連指的是身為曹丕之孫,災難是無法避免的。在此前他曾向尚書王經商量,王經同他講述魯昭公不能忍受季氏的專權,憤而攻伐季氏失敗出走,被人嘲笑。但卻勸阻不成,因而命喪黃泉。人物謎底曹髦=草帽,鍾山=終禪,一語雙關,典故中的名利、徴詔、牽連、 嘲笑指的分明就是曹髦。
(四)淮陰懷古
壯士須防惡犬欺,三齊位定蓋棺時。寄言世俗休輕鄙,一飯之恩死也知。諧音為 裝世續房無全齊,三齊位定蓋棺時。既然世說修親必,移範字恩死也值。物謎底:玳瑁(曹世選代冒真的山東祖先曹錫遠)。人謎底=曹錫遠。表面上一飯之恩指的是韓信不忘漂母救濟他的故事;三齊(山東)位定指的是韓信的真假齊王的歷史。實際上所指的是曹璽的養父曹振彥的父親曹世選代冒真的祖先曹錫遠,雪芹為此無法忘懷。曹雪芹的始祖曹錫章出生於山東,為了魚目混珠,曹璽只好把曹錫章變為曹錫遠(與曹世選音相近),頂在履歷表的祖父位置上(曹世選),用心良苦。曹錫章本來是曹璽的曾祖父,這樣一來差了一輩,也無可奈何了。這些都記錄在《石頭記》中標明,也是康熙同意的,與曹家當時誥命完全吻合。淮陰=換人(人與陰古漢語接近)為諧音,表示祖先換人了,又是以諧音遮真相。
(五)廣陵懷古
蟬噪鴉棲轉眼過,隨堤風景近如何。只緣佔盡風流號,惹得紛紛口舌多。隋陽帝開在隋堤廣植楊柳,鶯飛草長,蟬鳴鴉啼都成了過眼雲煙。物謎底:風流號指的是被李紈評為“若論風流別緻自是這首... ”詠海棠詩中的海棠。林黛玉名顰顰(拚拚),林帶雨為諧音,把林帶雨拚拚自然就是曹霖的霖字。曹璽的祖父曹霖就巧妙地成為人謎底。
(六)桃葉渡懷古
衰草閑花映淺池,桃枝桃葉總分離。六朝梁棟多如許,小照空懸壁上題。物謎底:灶。鍋灶下常有桃枝桃葉及衰草拿來點燃。人物謎底:曹文龍。六朝梁棟多雕有龍、螭之物,形狀盤曲環繞在樑柱上的龍叫蟠,影射薛寶釵之弟薛蟠。薛蟠在這詩中暗指山東老家家譜上的曹文龍。小照空懸壁上題的諧音小曹空懸必上提也解決了曹雪芹家譜中缺一代的問題。
(七)青塚懷古
黑水茫茫咽不流,冰弦撥盡曲中愁。漢家制度誠堪嘆,樗櫟應慚萬古羞。物謎底樗櫟是一般的木材料,也是自稱為“不才”的代名詞。樗櫟音丘雪,即是曹璽;曹字古音為丘,山東鄰近的韓國人到現在仍把曹唸為丘,又璽與雪古音接近,所以樗櫟即曹璽。人謎底:曹峦即曹璽,峦字可拆成亦杉(山),杉是上好的木材與樗櫟正好相反。謎底在字面上是:樗櫟亦杉,實際上指的是曹璽正是曹峦,櫟字有二種唸法,一音為 yue 或雪,一音為 le 或峦 , 曹雪芹的心思真可謂天衣無縫!此詩很明顯地在敍述王昭君遠嫁呼韓單于於黑水,使西漢與匈奴不動干戈近60 年,這是漢朝忍辱的和親制度下換來的和平。同樣地曹璽為清軍虜獲,在當時滿清的制度下,成為曹振彥家的財產。他無法洗滌掉變更祖先的羞恥,這詩的謎底也變的豁然開朗了。
(八)馬嵬懷古
寂寞脂痕積汗光,溫柔一旦付東洋。只因遺得風流跡,此日衣衾尚有香。物謎底:油燈。人謎底:曹寅、曹宣。寅字沒有“宀”是“由”字加上面一橫和下面二撇,重新合起來是“油”脂的意思,加上“宀”時為寅;第二句詩中“一旦”加“宀”為宣。謎底是曹寅、曹宣。曹雪芹的心思之密,令人嘆為觀止!
(九)蒲東寺懷古
小紅骨賤一身輕,私掖偷攜強撮成。雖被夫人時吊起,已經勾引彼同行。物謎底為浮標。人謎底是曹顒,雪芹之父。浮標在水上用餌隱藏着的魚鈎,真正的目的在魚。謎的表面是西廂記中的紅娘,穿針引線強撮姻緣。真正的意思是曹顒(雪芹之父)想偷天換日地恢復山東祖先的譜系,不再做曹振彥的後代。如看曹祖義的諧音詩,謎底會變的一目瞭然:小紅顧減一身傾,是禺頭寫強撮成。雖被夫人時吊起,已經勾引彼同行顧去雇(顧減)為頁變的不平衡(一身傾),頁之前加禺(禺頭寫)為顒才能奏功。曹雪芹的隱喻功力高深,難怪如東魯孔梅溪難倒眾生無人能解!
(十)梅花觀懷古
不在梅邊在柳邊,個中誰拾畫嬋娟? 團圓莫憶春香到,一別西風又一年。這是牡丹亭中杜麗娘與柳夢梅的愛情故事;不在梅邊在柳邊是杜麗娘詩中的名句。梅邊指的是攏翠庵種紅梅的妙玉;柳邊指的是弱柳扶風的黛玉,寶玉心儀的是黛玉而不是妙玉。物謎底:燕子。燕子活躍於柳樹吐翠之時,見蘇東坡的蝶戀花: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棉吹又少...人物謎底是曹雪芹(影射賈寶玉)。按照其宗親家譜的範字,雪芹應是延字輩,延、燕音相似。沒有大孤山的家譜,我們是無法破譯最後一個謎底的。
依照這十首懷古詩的謎底為準,我們可以計算出曹雪芹家譜上的十位人名與謎底相符合的機率。為了不誇大計算的結果,我們只考慮謎底與譜名是否符合:隨機亂猜只有兩種可能性:對與錯,機率各為 1/2。就算我們把第五及第六謎題的解答(曹霖與曹文龍)當成牽強附會或隱喻性太高,將它們算為錯誤。加上第一題的赤壁懷古謎底(曹操)是常識,懷古詩只剩 9 首,根據二項分配的機率公式,9 題中猜對任何 7 題的機率是 0.07031。9 題中猜對 7、8、9 題的機率總和是 8.98435%,為了不誇大結果,我們把 8.98435%當成“純猜”中的機率。
伍、曹雪芹是曹操的後裔
我們把復旦大學 DNA 的檢驗與薛寶琴的懷古詩謎底當成兩件獨立事件,兩者皆為隨機現象的機率是 (1.314/10000)„0.0898435= 0.000011805:即十萬分之 1.1805。上世紀 1970 年代對安徽亳州的曹氏墳地的發掘,出土了大量的文物。出土文物中有一顆牙齒,據出土碑文考證來自曹操叔祖河間相曹鼎。在 2013 年復旦大學 DNA 精細的測定,結果顯示與曹操後裔一致:有 60.18%的機率為 O2M*268 中的 PK4-,這正是曹操家族 DNA 的標記。它意味著曹雪芹是曹操後裔的錯誤可能性更加縮小為 0.000011805„(1-0.6018)=0.0000047: 百萬分之 4.7。從古代DNA、現代人 DNA 和紅樓古詩的謎底三方面來檢定,使得結果更加精確:曹雪芹的確是曹操的後裔;而紅樓古詩謎底的破譯使我們更加確定曹雪芹是紅樓夢的作者。
陸、結論
復旦大學 2013 年對 DNA 測定曹氏的血緣有驚人類似的 Y 染色體單倍羣:O2M268(PK4-).遼寧東港大孤山、山東乳山、江蘇鹽城、廣東徐聞、江蘇海門、安徽舒縣、績溪、亳州、遼寧鐵嶺腰堡。這 9 支祖先交𣾀在 1800-2000 年前。他們共有的 Y 染色體單倍羣可能是苗瑤或東夷族的標記。Y 染色體標誌 O3-002611(可能是伏羲氏)出現率最高,這是曹參後裔 5 族的標記。
所以可以斷定曹操與西漢丞相曹參沒有直接的血緣關係。顯然曹騰為了家族前途,攀附了曹參,後來在魏明帝時聽從高堂隆的建議,才把家族遠祖改為帝舜(舜為東夷人與苗瑤血緣相關)。根據歷史記載,北魏時發現有曹騰兄弟的墓,因此本家過繼不成問題。由 DNA 的檢定結果得知,曹操也非夏侯氏的後裔。花塘(大觀園)Y 染色體為 O3a2c1,可能為炎黃部落的血統,所以也不是曹操的後裔。曹祖義(曹雪芹宗親)家族是由山東遷至遼寧,在山東戶籍上明確地說是從四川小雲南搬來的。四川是曹髦後裔曹霸居住的地方,明初朱元璋派軍剿除了元朝的殘餘勢力,將大批民家遷移至山東、東北。因此我們在此可重新勾勒出曹雪芹的家譜:蚩尤被黃帝打敗後族羣子孫四散,一部份入湖南安徽及中國西南部,一些溶入了顓頊的一支:吳回—老童—陸終—轡牲—曹氏始祖曹安„„„;或者根據曹祖義的研究,曹操的祖先本是華姓的一支經由:簡狄商湯...微子考父...改姓為曹,一直到亳州始祖...曹節—曹騰—曹嵩—曹操—曹丕—曹髦—„„„曹霸—„„„曹錫遠—曹霖—曹文龍—曹璽—曹寅—曹顒、曹頫—曹雪芹。無論如何我們不要忘記中華人文三大始祖:黃帝、炎帝與蚩尤都是我們的祖先,曹雪芹屬於後者或東方民族。但紅樓夢的文學價值也不會因為此而稍減分寸。曹操觀滄海中的“秋風蕭瑟,洪波湧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多麼雄壯;短歌行裡的“月明星稀,烏鵲南飛”又何等優雅。曹雪芹葬花詞中的最後兩句: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反映出千古的無奈。
曹操與曹雪芹遙隔一千五百多年,跨時空而遙唱,歷經盛衰榮枯,留青史於人間。由古詩、現代曹氏的 DNA、曹操叔祖牙齒的 DNA 來看,曹雪芹極可能是曹操的後裔。這段歷史的謎霧也因此而雲開見日,應該可以蓋棺論定了。
 
參考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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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g, C., Yan S., Yao C., Huang X., Ao X.,Wang Z.,Han S.,Jin L., and H. Li "Ancient DNA of Emperor CAO Cao's Granduncle Matches Those of his Present Descendants: a Commentary on Present Y Chromosomes Reveal the Ancestry of Emperor CAO Cao of 1800 Years Ago" Journal of Human Genetics (2013): 1-2
曹祖義,《薛寶琴十首懷古詩解味》二月河主編《採紅集》,中州古物出版社, 2000 年,頁 264-283。
曹祖義,《紅樓夢與大孤山》東港市文化叢書,中國文學出版社,2006 年,頁204-227。
康棟東,《曹姓文化與曹雪芹家族》紅樓夢研究第四卷第 101 集,2011 年。
周春塘,《論王德威文學批評中的西方意識》文學報,2015 年 3 月 3 日,
http://www.frguo.com/info.aspx?Modelld=1&ld=12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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